自打從東廠的後門走出之後,洪雲定便成為了五城兵馬司的總捕。
於是乎,京城幫會猶如過街老鼠,被洪雲定新招的衙役們打得沒有半分還手之力。不出一個月,整個京城的治安便麵目一新。
又過幾日,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議論,說長青會會主舟自橫終於被迫放棄了在京的所有產業,搬去了應天府(南京)避難。
而那個漢王寵臣李濟,也沒了什麽新聞,卻不知又到哪裏廝混去也。但這讓洪雲定著實欣喜不已。那個錦衣衛同知的鬼魅身影已然成為自己揮之不去的噩夢。洪雲定知道和那隻躲在黑暗裏頭的幽靈遲早都會見麵,隻是真到那時,卻不知鹿死誰手了……。不過這終究是以後的事情,現如今整個京城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,雖不能說路不拾遺,但隻要沒有了市井無賴,喇唬青皮的礙眼,整個城市確實安寧了不少。
看著一手打造的太平地界。洪雲定對自己的政績十分滿意。正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對付那些京城奸商,東廠的一紙密函便出現在了他的桌案之上:
原來廠公手下有個貼身宦官迷信佛道仙法,竟將東廠的某些重要機密寫在黃表紙上,並交予一名法號珠璣的門僧,讓他前去山西大鷹寺為東廠祈福。當走到一個叫飛羽鎮的地方時,那門僧以及身邊的幾十名護衛一同莫名的消失,隻留下十幾個抬轎牽馬的仆役跑回報信。此事讓廠公十分擔心。於是他秘令洪雲定前去暗訪,務必要將門僧找回。
洪雲定接到密函不敢怠慢,連忙找到了那些仆役一個個詳細盤問,這才知曉二十天前,廠公心腹趙利用派門僧珠璣前往大鷹寺祈福,途經飛羽鎮的時候,門僧帶著身邊的侍衛去了鎮內消遣。那珠璣原是個百無禁忌的酒肉和尚,見到小鎮甚是繁華,便教唆著身邊護衛一同在那裏尋歡作樂。讓十幾個挑夫仆役待在鎮外的驛站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