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遠三人向山下走了約莫兩裏,看到西北方還有一個岔道,問了此地的一名熟客,得知這條山道是通往西山一個叫做古莽洞的地方,那裏的賭局甚是稀奇,聽說賭注也是大得驚人。
司徒遠心下琢磨,覺得先前一路見到的賭局都是白氏兄弟所說的“正局”,那麽古莽洞裏的那些把戲,或許便是他們曾經提及的“奇局”了。好奇心起,便帶著指兒和白靈子走了過去。
不多時,三人來到一個碩大無比的山洞之前,門前站著五十多名看場子的打手,還有十幾名管事模樣的中年漢子正在驗看著來客帶來的銀兩。司徒遠瞥了瞥洞頂的牌子,隻見寫有“古莽洞”三字的牌匾下,還有幾十行小字,斯斯文文客客氣氣的寫了一大串;他讀了半天,身旁的指兒便有些不耐煩了,她拉了拉司徒遠的衣袖,小聲問道:“老爺,這上麵寫得字一個個俺都認得咧,但連在一起之乎者也的,到底說些啥咧?”
“哼,他們寫了半天,也就一個意思,入洞賭玩,至少要帶七千之資。還得經那些管事查看之後,方可入內。”司徒遠解釋道。
“俺們不差錢咧!”指兒聽司徒遠這麽一說,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聽清楚了,是每人七千兩。”司徒遠連忙按住指兒的肩頭,生怕她又要到處亂竄:“現下咱們手裏共有一萬五千多兩銀子,隻夠進去兩人。”
“那個容易咧,白靈子哥哥留在門口接應,俺和老爺生死不離,就算前頭是刀山火海,俺也陪著您一起去闖咧。”指兒笑道。
司徒遠見這小丫頭說得如此慷慨,不忍拂了她的好意。又想到進得裏麵,還要讓其借機滋事,引開別人的注意。而天下間要論闖禍的本領,這丫頭若排第二,卻也無人敢排第一。想到此節,便留下白靈子,帶著指兒經過管事的查驗,入得洞中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