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音的玄機原來就在這座位之上!”身後的看客們顯然也瞧出了端倪。不少人開始鼓噪起來:“這根連接地麵和凳子的銅柱肯定有鬼!”
“該不是有人在凳子上下了什麽蠱毒,這才能夠神不知鬼不曉的暗算咱們?”
“不是說用魔音比輸贏嗎?退錢!退錢!這個賭局名不符實,太不公平!”
眼見眾人各個義憤填膺,局麵有些失控,那些看場的管事也不禁臉上變色。就在這時,屏風後飄然走出一個頭戴名角冠,身穿皂色褙子,手持一隻墨綠陶塤的美貌佳人。
“客官們真會說笑,天下哪有什麽蠱毒?那種江湖人糊弄小兒的傳說,豈可當真?”那女子眼波流轉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風韻,說話聲音輕柔的讓人有如沐春風之感,而其言辭之間卻又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魔力。頓時將那些鼓噪之聲壓了下去。
“那這根暗藏在凳子裏頭的銅柱又怎麽解釋?”原先那個紫麵大漢顯已恢複了氣力,在一旁冷笑道:“姑娘別告訴咱們,此地的凳子都是這樣固定的。”
“賭坊開局,廣引天下豪客,憑的是公平二字,這魔音局自然比的是魔音是否能夠勝過賭客的定力,與那銅柱又有何幹?如若各位不信,奴家可以當場驗證。”那佳人笑道。
“怎麽個驗證法?”司徒遠原以為已然揭穿賭坊的貓膩,不想半路竟殺出一個程咬金,心下甚是不悅。
“奴家自付技藝遠勝師妹妙音,請容我吹奏一曲如何?”那佳人不等眾人回應,忽將陶塤放到了嘴邊,彈指間,一串空靈的響音幽然的傳來,塤聲妖異而又靈動。也就是短短十幾個音符,便讓人忽而歡喜忽而惆悵,大有欲罷不能之感。整個喧鬧的屋子也跟著安靜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麽曲子?我怎麽從未聽過?”紫麵大漢咽了一口唾沫,一把推開了兩個攙扶自己的伴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