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幫院子裏的武官先前聽說是要反水,盡皆大吃一驚,但經陸伯雷將自己險被謀殺的事情一說之後,眾人的臉上這才慢慢露出了慍色。
而那向頂天和楊易是陸伯雷的結拜弟兄,更是憤恨不已。
有道是“善盟難結、惡盟易建”,司徒騰見火候差不多了,便又拋出奪取賭坊財寶的誘餌,立時便撩撥得眾人心花怒放,紛紛表示願意入夥。
“奶奶的,咱們兄弟為了那個老麽子的生死局拚死拚活,能有多大的好處?而那白家兄弟卻能借著咱們的血汗日進鬥金,要說搶他娘的金庫,我向頂天那是第一個讚成!”向頂天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,嗓門有些高亢,卻驚得眾人連忙將他的嘴巴捂住。
但隨即,這群貪婪的家夥便又猜測起賭坊金庫能有多少的寶物……。
狼司徒見這群人除了王寶之外,一談金銀財寶,都變得心氣甚高,一副蠢蠢欲動的架勢。連忙向王寶問道:“王兄弟可知這賭坊金庫的確切位置?”
“飛羽賭坊分工甚是明確,我雖是白氏兄弟的手下,卻隻有管理兵器儀仗和看門護院之責,並不能在這山上隨意走動。管理金庫,自有專管金庫的管事和專門運輸錢財的庫兵。這些人一貫神神秘秘,從不與賭坊裏的其他弟兄交往。是故金庫的詳細地點,兄弟我並不清楚,但我敢用性命擔保,金庫必在這大山之中。咱們隻要拿住了白家兄弟,不怕找不到那些金銀。”王寶說得倒是坦然。
“那白氏兄弟晚上睡在何處?”司徒騰又問。
“睡在紫淵閣。就在這宅子的正北麵,白家大院的屋頂都有甬道相連,而從這裏通往紫淵閣的甬道上現在都已布置了我的手下,所以咱們隻要偷偷掩殺過去,宰了那些親兵護衛。便能逮住白氏兄弟。”王寶的話顯是經過深思熟慮,說的眾人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