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聽到了周元的話，卻是搖了搖頭。
“用不到了，我已經死了！”
原本以為自己不會震驚的周元，此時還是被這句話驚到了。
“死……死了？”
周元臉上帶著驚訝，老者表情沒什麽變化，依然是滿臉的笑容。
“對，死了，現在的我不過是一道幻影而已。”
“不然我也不至於讓幻境墮落成這個樣子！”
說到這兒，老者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表情。
“這個幻境現在的樣子，不是您的本意嗎？”
帶著好奇，周原看了看四周特別祥和的景象，若有所思。
“別看啦，這裏是假的。”
老者一揮手，周圍所有的東西全都消失不在了，隻剩下一處純白的空間。
“這裏隻是我用身上為數不多的力量幻化出來的，也是我本來想要把幻境打造成的樣子。”
“隻是後來那些人有了自己的意識之後，開始不甘心，一直待在幻境裏麵，所以搞出了很多事情，把幻境搞得烏煙瘴氣！”
“我的本意可不是直接用虛假的幻象來騙人，一些簡單的願望還是能實現的，而且我也不是想要害所有人，隻有那種特別貪婪的人才會成為維持這個幻境的養料。”
“後來的事情，你也知道了，那些人直接用虛假的幻境來騙人，目的就是為了從中汲取力量，提高實力。”
老者說完，周元沉默了。
雖然他認為那幾個人的確是罪有應得，但是換個角度來想，任何生靈都是向往著自由的。
如果誕生的目的，就是為了做幻境的維持者，並且有朝一日還會為了這個幻境獻出生命的話。
那幾個人的做法，站在他們的立場上，似乎也沒有什麽錯。
當然，周元並不是什麽爛好人。
他走到現在，手上也沾滿了鮮血。
如果有一天有人找他報仇，他還真的就一點也不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