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中天聽了以後,自然非常不高興,他現在滿腦子裏就是想著自己的弟弟。
他與弟弟相依為命,自己的弟弟到了今天這個地步,當然也與自己的溺愛有很大的關係。
可不管怎麽說,那依然是自己的弟弟,如果一旦他進入大牢,後半生要在牢獄當中度過,那麽自己又於心何忍?
聽到蘇老爺說的這麽決裂,牛中天就出離憤怒,最後就傲然的說:“蘇老爺,別忘了,你現在特別需要我,如果蘇老爺不答應這件事情,那麽我直接就從蘇府離開了。蘇老爺的大事,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說著,他就拂袖而去,微風中似乎留下了憤怒的痕跡。
蘇士龍一陣驚愕,看到對方的背影,他一句話也沒有說,呆呆的坐在那裏。
是呀,他不能離開對方,如果離開了對方,自己所謀劃的大業,就完全成為零了。
牛中天卻一甩袖子而去,蘇士龍也了解對方的脾氣,如果對方真的不能答應,那麽他一定會拂袖而去。
這個時候,他的額頭上出現了頻頻的冷汗。
此刻,他特別的恨那個采花賊,為什麽你偏偏是牛中天的弟弟,如果你是別人的話,我怎麽會反而被牛中天給將了一軍?
想到這裏的時候,他的臉色極為難看,用拳頭重重的捶著桌子。
而這一天,中午放了工以後,水滿天再一次接到了小斌子的飛鴿傳書。
小斌子說通過可靠的消息得知,那個牛中天因為采花賊的坐牢,現在已經方寸大亂,準備希望讓蘇士龍出麵到縣衙裏去求情。
而蘇士龍也果然到了縣衙那裏,去找到縣太爺,希望對那個采花賊網開一麵,或者是通過各種手段,讓采花賊假死,或者是讓他逃匿或者是讓他找一個替身,總之,一定要把采花賊給放走。
然而這件事情遭到了縣令的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