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兒,如今有一個大事。”看到自己兒子以後,皇後娘娘就低聲說了一句話,語氣急促,臉上焦急,同時用眼神示意太子坐下來。
太子看到皇後娘娘的表情有一些莊嚴,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。
最近一段時間,他知道母後一直在策劃著下一個月的事情,而自己卻天天在鬥蟋蟀。
本來還以為母後是來訓斥自己關於鬥蟋蟀的問題,為此他還有些提心吊膽。
他試探性的問道:“母後,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“剛才你舅舅來信了。在來的信中……母後讀了才知道,原來在清風縣的采花賊,根本就不是那個草包。”
太子睜著一雙死魚般的大眼睛,也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境地中。
“你的舅舅通過飛鴿傳書,給母後寫了一封信,你要知道這個,母後根本一般用不著信鴿的,除……非有重大的事情發生,而你舅舅眼下就說的一件重大的事情。”皇後極力控製著自己情緒,但還是出現了慌亂。
太子從來沒有見過母後如此慌亂過。
“母後,兒臣被你搞糊塗了,到底是什麽大事?而且剛才怎麽又提到了那個草包?對了,那個草包竟然不是采花賊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太子顯然還沒有從皇後的話語當中驚愕出來。
“你要知道,要完成咱們的大事,根本離不開你的舅舅。”皇後鄭重其事的說了這麽一句。
門外,隱藏在暗處的暗衛默默的聽著這一句。
“兒臣當然明白,舅舅最近在秘密的操練軍隊。據舅舅說,給那些士兵下了水餃,裏麵有藥,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那些士兵對自己不忠心,隻要吃了那些水餃,讓他們做什麽,他們就會做什麽,他們到時候就會非常的拚命。”太子馬上點頭。
“是的,可是母後從來沒有告訴你,你知道什麽人有這麽大的作為嗎?又是什麽人能夠協助你舅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