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雪師太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,打量著那條出現的身影。
而暗中的水滿天透過窗戶的縫隙,看到這人的時候,頓時露出了一點信心,自己猜測的果然是正確的。
話分兩頭,月嬌獨自一個人在**哭了好久,足足有好幾個時辰,她害怕被下人發現自己的這一幕,就起床洗了一把臉,恰好窗前還有一個銅盆子,裏麵還有水。
此時已經到了吃午餐的時間,月嬌緩緩地走出了閨房,來到了院子當中,有幾隻蝴蝶停留在院前的牡丹上。
景色是這麽的宜人,可是月嬌的心中,卻仿佛進入了冰窖一般。
剛才她在哭泣的時候,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,她在想,娘呀,娘,你為什麽走得這麽早?如果今天你還活著,會不會你就會為我說話?
月嬌甚至能想象到這樣的場景,如果自己的母親活著的話,當姥姥這樣強勢的逼迫自己,做母親的是一定要出頭的。
即便是什麽也解決不了,說幾句話至少是可以的。
可是自己呢?自己卻沒有勇氣去反駁姥姥。
最近月嬌總感覺到姥姥有一個毛病,那就是認為,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,因為我對你好,所以你必須聽我的。
這種強勢,簡直是讓一個晚輩受不了,而正是因為這種強勢,就把月嬌害得心理上有了陰影。
月嬌感覺到不能坐以待斃,平時的時候可以聽姥姥的話,可是現在牽連到了原則性的問題,牽連到了自己終身的幸福,她必須要反抗。
當然,她也知道,憑著自己的能力根本就無法反抗姥姥,那麽到底應該怎麽做呢?
不如逃避!
她想到了這一點,感覺到心花怒放,頓時就心裏輕鬆了許多。
是呀,既然不能答應這門婚事,那就隻好逃跑,遠走高飛,離家出走,總之走得越遠越好,姥姥總不可能繼續盯著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