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這才知道,水滿天原來已經不是王爺了,已經成為了草民一個。
當然,其中具體詳情不是自己所能了解的。
這個青年的心機也太沉了,竟然想到了這樣一個偷梁換柱的方法利用水滿天。
青年男子輕輕的拍了一下老者的臉:“怎麽樣?我是不是很有才華?知道這個秘密的,除了我以外隻有你了,當然,過了一會兒就隻有我自己了。”
快速的說完了這句話後,青年男子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張明晃晃的匕首,將匕首亮在了老者的麵前。
匕首明晃晃的,在這個幽暗屋子裏泛著光澤,給人一種霜刃未曾試的感覺,照著老者的眼睛不斷的恐懼。
老者再次求饒起來,聲音和平時相比有些失真:“求求你放過我吧,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,我給你銀子好不好?你放心,你的這個秘密我完全不會告訴任何的人,隻要你放過了我,我馬上搬家離開。”
隻是,無論多麽熾熱的話語,都無法改變這個青年的信念。
他拿起匕首將尖頭往下,使勁的朝對方刺去。
一個短促慘叫聲,迅速的在這個充滿憂鬱的屋子裏響起,慘叫聲又戈然而止,原來男子害怕叫聲引起他人前來,便快速點了老者啞穴。
對老者刺的這個傷口是致命的,但男子似乎有些不放心,拔出了匕首再向對方連捅了幾下,血液將整個匕首都染紅,比西天落幕的殘陽很紅。
老者最終大睜著雙眼一動不動,在生命即將結束的那一刻,他隻能用心中的憤懣表達著自己的不甘。
青年男子終於起身,鄙視的看著那一動不動的老者。
之後,洋洋得意的從這裏離開,經過院子裏的時候,卻猛然聽到了狼狗狂吠的聲音。
青年人憤怒的眼光看向了狼狗,又將匕首來了一個拋物線的形狀,最後刺向了狼狗的腹部,狼狗發出一聲慘叫,躺在地上打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