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滿天獨自一個人在房屋裏沒有出來,他細細的咀嚼著剛才月嬌所帶給自己的信息。
他原來不知道在母妃的身上竟然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情。
如同一朵花忽然開放,他內心深處也快速驀然間泛起波瀾。
對於別的事情可以寵辱不驚,可是關於母妃的事情,他無法做到完全的平靜。
平心而論,他感覺到這件事情,也不能完全責怪母妃的,可是對於這些喪心病狂的人而言,他們都是把仇恨放大,以至於把這種仇恨放在下一代人身上。
自己已經離開皇宮這麽多天了,也不知道母妃怎麽樣了。
當然,他是放心的,因為自己的被貶,那是父皇和自己配合的一個計劃,父皇一定會暗中保護母妃。
再說了,自己不是派遣了暗衛也在那裏看著母妃嗎?
所以,母妃的安全自己根本不用過多的著急。
然而,他就是有些想念了。
但眼下關於月嬌提出的這個計劃到底應該怎麽實行?
自己總不能去殺自己吧,可是不能違反原則,還不能所以殺自己,必須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他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,必須當機立斷。
經過短暫的思考,他快速的來到了樓梯口,將聶總管給叫了上來。
聶總管得到閣主的吩咐,快速的上樓而去。
進入室內,聶總管就感覺到大汗淋漓,為什麽每一次在麵對閣主的時候會有這種感覺?
水滿天直接跟聶總管說出來那女子月嬌的計劃:“剛才那個女孩子,竟然跟當朝的九王爺有仇,你覺得這件事情有可行的計劃嗎?”
聶總管震驚了,他震驚的倒不僅僅是剛才的客戶要殺九王爺,更震驚的是,居然閣主親自給自己商量這種事情。
難道說自己做夢嗎?難道是從西邊出來了嗎?
一向雷厲風行的閣主怎麽竟然跟屬下商量一個事情?他感覺到十分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