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站了起來,狠狠的看了掌櫃的說道:“我就把兒子放在這裏,如果我兒子有什麽三長兩短,我不管你們什麽後台,我一定和你們沒玩”。
那掌櫃的就在那裏罵道:“叫什麽叫?老東西,你的兒子本身就應該死,你也該死,你們全家都該死。”
他氣得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,身子還不斷打著哆嗦。
聶總管就出來打圓場,說道:“消消氣,幹嘛說話不留口德呢?人家的兒子可能有性命之憂非常的著急,你就不要再說了。”
那掌櫃的現在心中非常的氣憤,轉過頭來看聶總管也不順眼:“你憑什麽這麽說,你是個什麽東西?日月閣很厲害,告訴你,那就是下九流的江湖組織而已,哪能與我們蘇家名門望族相比呢?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聶總管當然非常的不高興,而作為小廝的水滿天,也恨得牙根作癢,竟然有人侮辱日月閣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
聶總管冷冷的說道:“你這人好生沒趣,我好心好意勸慰你不要生氣,你竟敢侮辱日月閣,我會踏平你這個蘇家,你信不信?”
聶總管全身充滿了一種氣勢,令酒樓所有的人都開始退避三舍。
所有的人大約都知道日月閣是個什麽地方,竟然有人說日月閣的壞話,那可真是不得了!
同時,也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思,日月閣非常厲害,蘇家也不是吃素的,如果兩家真的對抗起來,說不定真的有熱鬧可瞧。
水滿天這時候不動聲色,他現在要隱藏自己的身份,他也相信聶總管能夠合理的做好這件事情。
那掌櫃的卻依然不依不撓,此刻麵紅耳赤,他指著聶總管說道:“踏平就踏平,有本事你試試,我明白了,這個人說不定和你們一夥的。”
掌櫃的就指了指那個躺在地上的人:“肯定你們一夥的,我明白了,你們害怕我們搶走了你的生意,所以就故意用這一招來詆毀我們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