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滿天就故意露出了一副為難之色,說道:“既然這樣,夫人說了,小的就嚐試一下吧。”
對方點頭。
水滿天這時候又說道:“夫人,能不能讓小人坐下呢?”
夫人就對蝴蝶點點頭,蝴蝶一會兒就拿了一個座位,她有些心高氣傲,心想,你到底能不能有醫術,竟然讓我伺候你。
她拿過椅子回來以後,水滿天就坐了下來。
水滿天當然不會醫術,他現在隻能裝模作樣,他坐下來以後就坐在了蘇夫人的身邊,然後就開始對對方進行問診。
同時,他臉上觀察著蘇夫人的表情,他對蘇夫人說:“以前的時候,小人曾經觀察過人的麵貌,企圖從人的臉上能夠看出有什麽病因。”
蘇夫人這時候對他特別的相信,就任由他打量自己,可是蝴蝶總感覺到自己的夫人被一個陌生男子這樣的打量,有些不禮貌。
她想出言提醒,蘇夫人就說:“郎中在看病,不要胡言亂語,再說了,那些禦醫看病的時候也不是瞧著我的臉嗎?”
蝴蝶最終就不再說話了。
水滿天就一邊裝模作樣的盯著蘇夫人的臉,一邊在掐脈,然後腦海當中似乎在反複的考慮什麽。
看到他如此煞有介事,蘇夫人更加的確定,這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人,內心隱隱約約出現了期待。
屋子內似乎非常的安靜,那蝴蝶不敢說話,心中卻在腹誹,這個人到底是真的有真本事,還是在這裏故意裝模作樣呢?
蘇夫人也是一臉的驚慌,她這段時間已經放棄了希望,睡不著覺的感覺簡直是太難受了,她甚至在祈求神靈,能不能讓自己換一種難受的方式呢?
但是,如果有一線希望,她也不會放棄,她不想去詢問水滿天,害怕打擾到水滿天的思路。
過了一會兒,水滿天終於輕輕的把手給拿開,她鬆了一口氣,終於問道:“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