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就開始給她溫熱水。
呂冰兒坐下來以後,腦海當中再一次呈現出了剛才在集市上碰到的小斌子的樣子。
她在心中默默的祈求,哥哥呀哥哥,求求你就不要再傷害那些無辜的女孩子了。
呂冰兒從小的時候就有一些悲天憫人的情緒。
呂冰兒知道自己的哥哥毀了自己的一生,自己以後的嫁人恐怕成了問題。
前幾天,在去城外賞牡丹的時候,她曾經跟表姐月嬌在一起,她發現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月嬌經常的魂不守舍。
雖然對方並沒有告訴自己怎麽回事,可是作為一個同樣敏感的女孩子,她知道表姐大約懷春了。
看到表姐的那個情緒,她知道表姐已經有了喜歡的人,她為表姐而感到高興。
越想到這裏的時候,她就同時黯然傷神,她現在的身子已經不潔了。這一輩子恐怕不會再嫁人了。就算是嫁人的話豈不是受到別人的指指點點嗎?那豈不是讓呂府被戳脊梁骨嗎?
坐了一會兒,她就來到了奶奶的房間,她今天找奶奶有重要的事情商量。
她的奶奶呂老太太依然拄著拐杖,在那裏幹坐著,聽到她到來的時候就感覺詫異。
“冰兒,平時都是奶奶叫你,你才到奶奶的屋裏來,今天找奶奶是不是有什麽事呀?”
呂冰兒就笑了笑,說道:“奶奶,孫女自然還是惦記著你的肩膀,孫女給你捏捏吧。”
說著,就很乖巧的為呂老太太捏起了肩膀,呂老太太感覺到非常的受用,閉著眼睛,享受著這一切。
“有時候奶奶真的想,你和月嬌同時都在這裏,一個給我捏這個肩膀,一個給我捏那個肩膀的,不過,畢竟這個問題不現實呀。”呂老太太的口中發出了一陣歎息。
“奶奶,這有什麽不現實的,你如果想表姐,讓表姐在這裏待幾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