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麽說的沒錯,但林墨的心裏,終究還是有那麽一個疙瘩。
對於阿珠這個所謂的堂姐,她其實本來就沒有多親近。再加上昨晚那麽一檔子事,說是一點也不懷疑,那全都是假的。
但是,這麵上的功夫還是得做足,要不然傳出去也不好看。
“妹妹,你當真這麽信任姐姐?”阿珠立刻抬起頭,眼中滿是感激的神色,“昨兒晚間,我真的是困得有些糊塗了,才會出那檔子事。”
“堂姐你問心無愧,那便好。”林墨擺出幅善解人意的模樣。
兩個人對彼此都心知肚明,因此假意寒暄幾句後,林墨也就沒再準備在阿珠的房間裏繼續待下去。
隻是她剛轉身走到門口,就被叫住了。
阿珠拿出絹帕胡亂擦了擦臉,‘情真意切’地握住林墨的手,“既然妹妹信任於我,那我也應當拿出些誠意來。敢問妹妹,明兒早上可有安排?”
雖說不知阿珠做的什麽打算,但林墨還是如實告知。
“因著這幾日成衣鋪生意一般,所以悠閑得很,也不用整日跑來跑去的。”林墨歪頭,不解道:“堂姐可是有什麽事?”
“昨日晚間的事,實在抱歉。要不這樣吧,來鹹陽這麽久了,還未曾去過這附近的寺廟。正好借此機會,去趟寺廟向佛祖懺悔,並且為家裏的父母祈福。”
她這一番話說滿,在旁人看來,她是真的想要懺悔,自是不會忍心拒絕。
當然,林墨亦是如此。
“堂姐你若是有這個心,那當然是好的。也怪我,你都來鹹陽這麽長時間了,竟然沒帶你好好出去逛逛。”林墨心有愧疚道。
林墨並沒有看見,在她答應的那一刹那,阿珠的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過。隻是消失的太快,恍若壓根沒存在過一般。
夜晚,嬴府。
“夫君,近日來家裏不甚太平,我準備去寺廟裏祈福。”林墨聲音輕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