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胡亥見嬴高已經離開,便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。於是便借口身體不適,從宮宴大廳逃了出來。
而他剛走到自己馬車停著的地方,還沒等掀開門簾走上去,就發現車夫已經換了人。
現在的車夫,正是胡亥之前派去監視趙高一批人中的一個。
但是胡亥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的神色,依舊照常上了馬車。隻是他坐的位置,變成了最靠近門簾的那個地方。
“趙高那邊,可是有什麽異常動作?”胡亥直接問道。
車夫依舊駕著馬車,往胡亥的府院方向駛去。
“今早在您進宮之後,有人發現趙高去了一處破舊的小酒館。他沒過多長時間就出來了,但臉上的笑容隱隱有些不對勁。後來他又和一個陌生人碰麵,他們的對話沒太聽清,但好像是提到了十皇子。”
胡亥心裏一驚,瞬間就反應過勁兒來,然後命令道:“一會兒到了府中之後,你趕忙拿著虎符去城外通知衛尉軍,讓他們趕緊去十哥回府必經的路上。記住,速度一定要快。”
說吧,他伸手將腰間的虎符拿出來。將門簾掀開一條縫,遞了出去。
車夫接到虎符之後,將其小心地藏好在衣服裏麵。而在這整個過程中,他都沒有耽誤趕車的動作。因此就算旁邊有人經過,也無法發現異常。
更何況,借著夜色的掩護,根本什麽動作都發現不了。
馬車飛速疾馳,很快就停在了一處極為華麗尊貴的府院前。胡亥從上麵下來的時候神色如常,打了個哈欠後就朝自己的寢屋走去了。
屋內的油燈亮起又熄滅,任誰都會以為胡亥這是睡著了。
可實際情況確是,他早就已經換上便於隱藏的夜行衣。然後從角落的窗戶一躍而出,緊接著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……
眼見著嬴高昏了過去,林墨是徹底慌了神,變得六神無主。抱著嬴高的身體,整個人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