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高語氣淡漠,沒有太多的情緒。但此時隻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,他是動真格的了。
那個來鬧事的女人本就是受人指使才來的,所謂的條子和購買記錄自是不可能有。要是真去了官府,肯定會受罰。
想到這裏,女人的心裏有些慌了。但是她這氣勢上,依舊不肯服輸。
“嘖,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,我一個婦道人家,聽不懂那些文縐縐的話。今天算你走運,就不跟你計較這些了。”
說完這些話,女人就直接一溜煙兒的跑走了。看那背影,頗有種倉皇逃竄的感覺。
而她走了之後,那些聚在門口看熱鬧的人也就散去了。至於成衣鋪的生意,也恢複了正常。
嬴高本來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,隻以為是有看他不順眼的人來找茬罷了。但在接下來的幾天內,他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飯莊和成衣鋪接連被人找事,幾乎是一天一件。也就是說每天都消停不了,總得出點事兒。
事情似乎變得有些棘手了。
“夫君,我總覺得這一樁樁一件件並不是偶然。應該是有什麽幕後主使,在刻意針對咱們。”林墨擔憂不已道。
嬴高眉頭緊鎖,“依我看來,應該從最初飯莊熊孩子鬧事的那次開始查起,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。”
“是應該查查了,總這麽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嬴高和林墨兩人的想法很快達成了共識,然後很快就暗中安排下去了人,調查那天的婦女。
這不查不要緊,一查才知道,原來那天的婦女竟是皇後的遠房親戚。
得嘞,總算知道她這麽囂張的理由了。
知道了身份之後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嬴高也不含糊,直接進宮去找了始皇。
但還沒等他和始皇見到麵兒,倒是先遇見了皇後。
冤有頭債有主,能先和皇後談談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