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可知道先前是誰在掌管這個賬本呢?”嬴高開始仔細分析。
林墨仔細想了想:“是一個小姑娘,不過前段時間她就不做了,為了回去照顧生病的母親。之後是誰在掌管,我倒真不清楚了,這段時間一直在和供貨商交涉,沒有時間管店裏的事情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嬴高放下賬本,轉頭看了看店裏的人,便發現店裏的夥計正看著他。
於是便跟他招招手,示意他過來,店裏的夥計立刻就跑了過來:“老板,有什麽吩咐?”
“哦,我就是想問一下,這個賬本最近是不是你在掌管呢?”嬴高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沒想到這個夥計也是夠坦率,直接說:“是我在掌管,不過我隻是看著它,並沒有碰。”
聽到這話也著實可笑,負責掌管它,說什麽根本都沒有碰,論誰都是不可能相信的。嬴高直接把賬本摔在地上:“嗬!在我麵前,最好別耍什麽小聰明。”
店裏的夥計瞬間不說話了,林墨見狀也過來勸道:“你都在店裏幹這麽久了,因為這件事情丟了這份差事不值得,隻要你從實招來,我們不會追究你的。”
可是店裏的夥計一句話都不說,就那樣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裏。嬴高忍住怒氣,說道:“既然不說,那就去府裏慢慢說!最好不要讓我請你。”
嬴高牽著林墨出了店鋪,店裏的夥計也還是跟了出來,因為他也清楚就算不出來,也還是難逃被審問的命運。
剛進府,嬴高牽著林墨坐在大堂裏,店裏的夥計就站在麵前,還是一言不發。
“給我跪下!”嬴高一聲令下。
店裏的夥計明顯被嬴高的威懾力震住了,嚇得一下子跪了下去,不過嘴巴依舊咬的很緊,一個字都舍不得吐出來。
見他那麽強硬,嬴高也不著急:“來人,上刑具!”
隻見一群人提著一桶水,還有指板夾,鞭子來了,嬴高示意拿著鞭子的人走到夥計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