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完逼就跑,真刺激!”孔明興奮地對著蔡琰說道。
雖然不明白孔明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,但蔡琰猜測他一定是做了一首好詩。然而蔡琰在他方才作詩的時候,隻顧著低頭害羞,並沒有看到他寫了些什麽,所以蔡琰此刻不好意思出言相問,隻得在心中暗自懊惱。
由於這次舉辦踏春大會的地方距離太湖不是很遠,所以找到一條小溪並不是難事。孔明拉著蔡琰還沒有跑出多遠,便找到了一個背靠小溪的樹林。這邊沒有盛憲安排的衙役,頗為安靜,但此處距離會場又不是很遠,安全也能夠得到保障,實在是一個幽會的好地方。
見這小溪的水流並不急,孔明本打算脫掉鞋襪,利用小溪中的卵石來一個足底按摩。好在他每次用水之前都有一個習慣,那就是先用手去撥弄一番,試一試水溫。好家夥!他這手指剛一接觸水麵,指尖傳來的溫度就讓他打了個哆嗦,真夠涼的。
若是到這麽涼的溪水中去玩耍,那必定得感冒,而感冒在古代還是一個要命的疾病,孔明隻得放棄了戲水的想法,回到蔡琰的身邊坐下。
兩人就這麽坐在草地上,一吹小風吹過,清爽極了。
“你已經交了詩作,現在又跑來這裏遊玩,到時候盛大人找不到你該怎麽辦?”
思考許久,蔡琰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。
“他一個大男人找我幹嘛?他是今天大會的主官,沒空搭理我的。”
說完,孔明拔起了一根小草叼在嘴上,伸了個懶腰後順勢躺了下去。
“我是說你的詩入選之後,他們卻找不到你的人,那曲水流觴如何進行下去。”
“你就對我這麽有把握?放心,我這次一定不能入選。”
“為什麽?難道你是瞎寫的?”
見孔明如此篤定的說不會入選,蔡琰便在心中認定了他一定是瞎寫的,心中頗有些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