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著如此灼熱的目光,林衝顯得有些害羞。
他扭捏的說道:“要不審問犯人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!我保證能讓他說出實情!所以這種虐待犯人的方法,我們還是不要用了。我認為虐待犯人是不對的......”
孔明急忙揮手打斷了林衝,問道:“你還有什麽比我這個方法更好地方法嗎?”
一向還算正直的林衝哪裏懂得如何審問犯人,他躊躇了一會兒後說道:“我打他一百板子,不信他不說!”
“人家剛才都說了,喊一聲疼就不算好漢,你感覺你能讓他喊疼嗎?”
“這,不試試怎麽知道,我對我的棍法有信心。”
“還棍法!你從後麵捅他一百棍,他倒是有可能說。行了,別墨跡了,趕緊脫吧!衝哥你今天怎麽比女人還磨嘰!”
“脫!”
“脫!”
“脫!”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姑娘在旁邊起哄道。
眼看著抗議無效,林衝隻好緩緩地彎下腰去。
一向直來直去的唐賽兒見林衝今日竟然如此磨嘰,早就心生不滿。於是,她直接蹲了下去,一把就將林衝的鞋拽了下來。緊接著,她就昏了過去,屋子裏也逐漸蔓延開一股酸臭的味道。
本來孔明見唐賽兒忽然暈倒,他還嚇了一跳,以為唐賽兒得了什麽重症。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唐賽兒暈倒的真實原因,所以他急忙跑到了門外。有了孔明帶頭逃離之後,屋內的人一哄而散,僅剩下已經習慣這種味道的林衝、被綁著實在是逃不出去的周倉和可憐的唐賽兒三人仍留在屋內。
見到其他人都是這麽大的反應,已經習慣了的林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委屈地說道:“這十幾日我都是寸步不離的保護著盛大人,也就沒來得及洗腳,所以——我就說我不脫吧!你們非得讓我脫!”
此時的孔明已經沒空顧及周倉的死活了,還是先把唐賽兒救出來要緊。他用從衣服上撕下來的一塊布將口鼻掩好後,便準備對唐賽兒展開救援。但他剛走了一步,就撤了回來。他心道,這裏有這麽多的女人,我一個男人進去把她抱出來不太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