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韓玄像以往一樣將軍中的事物交給張角去處理,自己去休息了。
張角一邊收拾那些東西,一邊對自己的手下說:“今天就是我們動手的日子,你們好好準備一下,不要顯得太過於慌張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晚餐要吃什麽一樣,特別的淡定,他手頭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他在說話而停滯哪怕一瞬間。
他的手像一直低著頭,不敢去看自己的老大,而且這件事情他們已經謀劃了很長一段時間,他們覺得這一次必定能夠萬無一失。
……
“張角,你怎麽來了?”
韓玄這個時間點都要入睡了,他身邊的侍衛正在將他身上的盔甲卸下來。
“我剛剛有了一點點新的發現,因此想要告訴您,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,我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解決。”
張角回到韓玄身邊之後,並不像以前那樣自作主張的。
因此很多事情需要過問韓玄之後再做決定,韓玄覺得雖然張角這麽做很合他的心意,可是如果每件事情都要他來做決定的話,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累死。
但是現在他和張角之間的關係不錯,因此他還是十分的客氣接過了張角給他遞過去的信件。
他就著燈光看了看信裏麵所說的事情,那是他們前幾天已經討論過的事情,因此他不明白為什麽張角又把這封信拿了出來。
他覺得既然張角拿了過來,那畢竟有他的用處,因此他在昏黃的燈光下又將信件看了兩遍。
他還是沒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,而且他現在已經困了,想要睡覺。
他說:“我知道這裏麵可能有一些我現在還沒有發現的不對勁的地方,但是現在天色已晚,不如明天再討論吧。”
他抬頭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邊的侍衛早就離開了,現在營帳裏麵都是張角派過來的人。
畢竟他也在軍營之中呆了許多年,因此他立即就察覺到了有不對勁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