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的好友從其他地方回來的時候,發現魏延正在塌上思考問題,他看到魏延這不正做的樣子,還覺得有些驚訝。
畢竟之前魏延被貶值了之後,整日跟著他們一起喝酒,要麽就是在軍隊裏麵睡覺,看到魏延這個樣子,他們這些好兄弟也有些擔心。
畢竟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精氣神,如果一個人沒了精氣神,那麽身體很快也會垮下去。
他問: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,你竟然不在塌上睡覺,也不再和其他的兄弟喝酒?”
他對這件事情實在是好奇,他想要坐在塌上和魏延聊一聊。
但是魏延經常在營帳裏麵呆著,這段時間並沒有上戰場,更何況他是閑人一個,整個人身上幹幹淨淨的。
因此聞到他兄弟那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血腥味之後,有些嫌棄。
他讓自己的兄弟坐到其他地方去:“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愛幹淨,打完仗回來還是洗個澡吧,免得讓我身上也染上了血腥味。”
他的兄弟覺得有些委屈,畢竟這個營帳可是他的,現在魏延占了就不說了,他現在想回來休息一下還要被嫌棄。
他說:“我覺得你這個人就是太講究了,原本我們兩個是一樣的行軍打仗,你平時也沒有嫌棄自己,今天我從戰場上回來,你竟然開始嫌棄我了。”
魏延讓自己兄弟的士兵手下搬來熱水以及手帕,讓他的兄弟先清洗一番,他走出營帳逛逛。
他的兄弟很快就收拾好了,他追上魏延。
他問: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?難道我都不能夠被你信任嗎?”
魏延看看自己這個滿臉帶著憨氣的兄弟,覺得有些無奈,但是他還是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這個兄弟,畢竟他現在還需要這個好朋友的幫助。
魏延的兄弟聽完這些話之後覺得特別吃驚,但是他的關注重點似乎有些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