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事低賤行業者,有何臉麵談及高尚!”李慶廣滿臉冷笑,譏諷道:“我看堂兄是被那黃白之物迷住了眼睛,丟失了人格。”
李慶業也不生氣,心平氣和的問道:“這就是你學的聖人之道?你如果學的是這樣的聖人之道,那你即便是入仕為官,你也是蠹政害民之輩。”
“李慶業,別覺得你是我堂兄就能對我指手畫腳!”李慶廣毛了,讀了這麽長時間的書,竟然都懟不過李慶業,簡直是奇恥大辱!
“混賬東西!”李洪昌從內院走了出來,嗬斥道:“慶業是你堂兄,你怎能直呼你堂兄之名?虧你還在書院學習!簡直是枉為人子!”
李慶廣極不服氣的說道:“他憑什麽罵我!”
“你如果能端正自己,又何必為了一句話生氣?”李洪昌瞪著眼睛,命令道:“馬上給你堂兄道歉,否則家法處置!”
李慶廣瞪著眼睛,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就是不會道歉的嘴臉。
“大伯不用如此焦躁。”李慶業沒那麽大的火氣,甚至還幫他開解道:“慶廣堂弟年少輕狂,不會變通也在情理之中。常言道,人少好領導,船小好調頭。正是因為少和小,發生錯誤才能及時糾正。假若體量大了,就會適得其反。故而,看事不能以偏概全,要從大局出發。否則,一錯全錯,滿盤皆輸。”
李慶廣冷聲道:“用不著你教訓我!”
“閉嘴!”李洪昌瞪了他一眼,嗬斥道:“你堂兄一年沒有讀書都比你更知曉為官之道!收拾東西滾回書院,什麽時候想通了再回來。”
“大伯,不必如此。”李慶業也不想他們父子有矛盾,微笑道:“慶廣堂弟十天回來一次,這是難得團聚的日子,應該珍惜才對。我來這裏也沒別的事,隻是想讓慶柱明天早上接我。”
“我已經給慶柱打過招呼了,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會接你,直到你不需要他接你為止。慶業,你也不用急著道謝。我們李家的規矩,優秀族人都能得到更多支持。你比你父親更優秀,也會走的更遠,大伯希望你能遇事三思而後行,不要學你父親。”李洪昌說道這裏又是一聲長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