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這種事還得您做主。”李慶業說道。
李洪昌正色道:“我雖然沒讀過什麽書,卻也知曉長兄如父的道理。你以後走的肯定更遠,也比我更有見識,這件事交給你我放心。”
“那我有時間問問如月的意思,看看他有沒有喜歡的人。”李慶業看他點頭,又笑道:“大伯不想給慶光堂弟謀個出路嗎?”
“不!慶廣的路讓他自己走!他哪天混不下去了,再讓他去找你。這些年我太嬌慣他了,慶廣去了隻能給你添亂。”
李洪昌沒有撒謊,為了這件事他一夜未眠。仔細衡量了許久,才做出了決定。
李慶廣讀的書的確比李慶業多,卻不知道變通,說話辦事更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處理問題,從來不會考慮人情世故。
李慶業剛剛當上爵爺,肯定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妥當。若是李慶廣去了,再做出什麽仗勢欺人的事情,他就真沒辦法替兒子說情了。
“好!”李慶業也沒有強求。
李洪昌家裏收拾的幹幹淨淨,妻子劉氏正在家中等候。看到李慶業進門,便要跪地行禮。
“大娘,快點起來,自家人沒這麽多規矩。”李慶業疾走幾步,說道:“我過幾天就要去寧樂縣了,如月和如夢也要跟著過去。你們好好說說話,有什麽想法也可以告訴我。”
劉氏紅著眼眶,哽咽道:“慶業,謝謝你對如月和如夢的照顧,我下輩子……”
“可別這樣說,我父母出事,您和大伯沒少照顧我。咱們都是一家人,不要這麽見外。”李慶業記得李洪昌一家人的恩情。
“慶業回家這是天大的喜事,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。”李洪昌把臉一板,說道:“你們娘仨先去說話吧,我還有事要和慶業商量。”
“是!”劉氏擦了擦眼淚,又尷尬的笑了笑,這才喊上李如月和李如夢快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