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樂縣衙。
城門官魏三友跌跌撞撞的衝了進去,驚聲道:“太爺,平王府的人進城了,來了三十多匹快馬,看上去都是見過血的狠貨。”
“什麽?”四十多歲的縣太爺薑斌猛地坐了起來,對著正跪在地上捶腿的兩位丫鬟喝道:“下去吧!”
“是。”兩位丫鬟福了一禮,向後退了幾步,這才快步離開了小廳。
薑斌皺眉道:“仔細說說。”
魏三友當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,大聲道:“太爺,小的不敢有任何隱瞞,為首的那人凶戾暴躁,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呀。太爺,我們應該盡早做準備,不然就被動了呀。”
“慌裏慌張,成何體統!”魏斌兩眼一瞪,喝道:“本官可是朝廷欽點的縣令,即便是平王爺來了也得有個章程,更何況是平王府養的一群狗了!”
“是是是!太爺的是,倒是小人莽撞了。”魏三友俯身連連道歉,又委屈道:“可是,太爺,他們一言不合就打人。如果不把麵子找回來,咱們以後怎麽管教寧樂縣這群刁民呀?平王爺剛打了勝仗,口碑又頗為不錯。若是那些刁民聽到風聲,跑去告狀,咱們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這倒是個問題。”薑斌思索半響,喊道:“把羅師爺請來!”
不多時,一位大腹便便,油光滿麵,長著兩隻老鼠眼,穿著貴氣的中年胖子來到了小廳,躬身施禮道:“小人羅善見過太爺。”
“羅師爺,請坐。”薑斌擺了擺手,門口的丫鬟便奉上了香茗。隨後,又乖巧的退了出去,還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。
薑斌當即便將城門口發生的事情和擔憂解釋了一遍,才故作鎮定道:“羅師爺,依你之見,我們這次應該如何應對?”
“以不變應萬變。”羅善也不賣關子,安慰道:“太爺無需多慮,那些事都是山匪做的,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。再者,即便找到證據也無傷大雅,太爺畢竟不是完美之人。更何況,冤假錯案各府各縣都有,這點罪名也治不了太爺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