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善一夜未眠，人也憔悴了不少。
李慶業問道：“我聽說你是薑縣令的智囊？”
“你們到底是什麽人？”這個問題羅善昨天晚上問了無數遍，可壓根兒就沒人回答他。甚至，就連盯著他的兩個侍衛也隻是不讓他睡覺，根本就沒說過一句話。
這讓羅善不止一次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啞巴！
“大膽！”崔不成尖聲道：“回話！”
“太監？”羅善發現崔不成沒胡須。
“你倒是有點眼光！”李慶業讚了一聲，“這位是世子殿下！”
“平王府的世子？”羅善驚聲道。
“天底下還有幾個人稱得上世子殿下？”李慶業冷笑幾聲，淡淡的說道：“羅善，你是自己招了給家人留條活路呢？還是和他們一起上路？”
“我招！隻求殿下和大人留我妻兒一條活路！那些事他們並不知情，全都是我一人所做。”羅善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。
“那要看看你說多少了。”李慶業擺了擺手，王帥便也在了書案前。
羅善最後的希望破滅了，竹筒倒豆子般將所作所為和盤托出。有些事，甚至還具體到了時間。甚至，連借機謀害王府侍衛的計劃都說了出來。
“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呀！”蕭騰雲滿臉怪笑，“王府的侍衛你都敢殺！老子都有點佩服你了！”
羅善哀求道：“殿下，小人並不知道您來了寧樂縣。不然，給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謀害殿下呀！殿下，求您看在我都招了的情況下，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“呱噪！”李慶業臉色一寒，問道：“這麽說，寧樂縣周圍最大的兩夥山匪都是給薑斌效力的了？”
“是！”羅善收起了哭聲，哽咽道：“這是小人的主意，青龍幫四處劫掠財物，強搶民女；黑虎寨則是劫掠外地客商的貨物，做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。”
“你這點聰明勁兒真是一點都沒用到正路上！”李慶業厭惡的看了他一眼，不耐煩的說道：“帶下去，好生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