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樂縣大牢。
被關進來的人紛紛大呼冤枉。
薑斌也扯著嗓子喊個不停,還要給皇上寫折子,強調著自己的身份。
“鄧大人,我去讓他們老實點。”陳遠殺氣騰騰的說道。
鄧睿半躺在太師椅上,搭在桌子上的雙腿不快不慢的晃著,懶洋洋的說道:“讓他們嚎吧!嚎不了幾天了!殿下和爵爺那裏的證據足夠殺他們十次八次了。”
陳遠惱怒道:“呱噪的很,屬下都想給他們一刀!”
“他們還冤枉?”
“死有餘辜的東西!”
“咱們給他們上點刑怎麽樣?”
…………
“閉嘴!”鄧睿忽的做了起來,環顧四周,獰聲道:“誰敢給殿下和爵爺惹麻煩,老子就打斷他的狗腿!上刑?你們以為老子不想嗎?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,老子都恨不得活剮了他!”
“老子也想活剮了他們。”李慶業擰著眉頭走了進來。牢房通風很差,味道極其刺鼻,甚至還看到了幾隻不懼人類的老鼠。
外麵明明很熱,可這裏卻有些陰冷。
牆壁上的刑具呈暗紅色,腐臭的血腥味兒直往鼻孔裏鑽。
“屬下見過爵爺!”眾人急忙行禮。
李慶業擺了擺手,坐在太師椅上吩咐道:“把徐啟直和金烈帶過來。”
“是!”鄧睿擺了擺手,陳遠便帶著兩位士兵離開了。
不多時,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兩位臉色蒼白,戰戰兢兢的中年男人便被帶了過來。
“草民叩見大人。”
兩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頭都不敢抬一下。
李慶業冷笑一聲,看著瑟瑟發抖的兩人,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徐啟直和金烈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。
李慶業不緊不慢的問道:“你們想死還是想活?”
噗通……
兩人再次跪倒在地,哀嚎道:“大人,草民冤枉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