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呀!”汪四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,高興道:“慶哥兒大才,請受汪某一拜。”說著便站了起來,躬身施禮。
“汪公子謬讚了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李慶業閃到一旁,看著周圍的茶客,調侃道:“汪公子,大家都看你呢。”
“不好意思,影響大家喝茶了。”汪四方朝著四周拱了拱手,才坐下說道:“慶哥兒,你這生財之策果然是天馬行空。若是家父知道了這個計策,定然會撫掌大笑。嘿嘿嘿,前幾天算命先生說我最近要走運,沒想到我的運氣竟然在這裏。”
“汪公子,你別高興的太早。”李慶業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:“計策雖好,可實際運作起來難度頗大。尤其是官場貪腐,這就是最大的問題。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,驛館遲早是某些人的錢袋。”
“對!”汪公子陰沉著臉說道:“大炎王朝自建國到現在已有二百三十餘載,官場派係林立,勢力盤根錯節。想要順利推廣此事,又談何容易呀。”
這不是李慶業管的了的事。
他也沒那閑心管這種問題!
現在的他隻想多賺點錢,多積累一些原始資本,有在亂世生存的籌碼。
朝堂離他太遠了,他也不想卷入紛爭,給家人招來災禍。
汪四方看他遲遲沒有說話,又低聲詢問道:“慶哥兒,你可有良策?”
“沒有。”李慶業搖了搖頭,微笑道:“汪公子,我隻是一個想養家糊口的商人,整日裏琢磨的也是如何多賺一些黃白之物。”
“真的?”汪四方滿臉狐疑。
李慶業笑道:“我有必要騙你嗎?”
“沒有。”汪四方搖了搖頭,又鄭重其事的道:“多謝慶哥兒提供生財良策,汪某銘記五內。我即刻回家將此時告知家父。若是得以采納,汪某定定要給慶哥兒請功。”說罷,又起身行了一禮,便大步流星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