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靠嗎?”
吳戰並沒有急於進攻,眾軍士也都在小心戒備。
“五錢村錢串子家的閨女,說的東西和咱們掌握的資料都對得上號。她是三年前被擄上來的,錢串子都懷疑她死了。”
耿正道一行人離開雲慶坊的時候拿到了馬三喜給的關於‘勾魂閣’的所有資料。
內容不多,不過倒是詳細。
眾人看了一路,早已將裏麵的內容背的滾瓜爛熟。
吳戰問道:“人呢?”
“黑狗把她敲暈了,捆起來塞進了草叢裏。”耿正道飛快的觀察著周圍,著急道:“大人,我們不能拖著了,遲則生變呀!”
“急什麽?”吳戰兩眼一瞪,低聲道:“老貓,花牛,先把那些睡覺的放翻了,省的他們添亂。”
老貓和花牛咧嘴一笑,便在兩個作戰小隊的掩護下來到了房舍附近。
他們從上衣兜裏掏出兩根兒竹管,小心翼翼的捅開了窗紙,便往裏麵吹迷香。
吳戰打了個進攻的手勢,幾人借著夜色快速朝西北方包抄而去。
吱呀……
剛剛向前走了十幾步,一位喝的醉醺醺的大漢推開門子走了出來。
他看到吳戰等人愣了一下,旋即吼道:“敵……”
嗖嗖嗖……
第二個字還沒出口,三隻弩箭便分別釘在了他的心髒,咽喉和眉心中間。
砰……
大漢倒地的瞬間,敞開的房門也關上了,亂糟糟的聲響傳來,苟黑子扯著嗓子喊道:“外麵的兄弟,你們是哪條道上的?是不是被官府逼的走投無路了?”
“有難處說句話,兄弟送兩千兩銀子,別傷了和氣。”
眾位府兵誰都沒有開口,手中的連弩卻對準了門窗,有幾個還將簡易版的‘猛火瓶’拿了出來,準備給他們烤烤火。
吳戰冷笑道:“苟黑子,別耍花招了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你們是爵爺府的?”苟黑子一顆心沉到了穀底,眾位兄弟更被嚇得戰戰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