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,皇宮。
文景帝放下手中密信,看著平王問道:“皇兄,李慶業的練兵之法真有這般神異?一日之內便肅清在寧樂縣盤踞多年的山匪!這未免有些太過駭人了吧?”
“皇上。”平王放下茶盞,“臣已在京師三大營內推廣此種訓練之法,軍卒作戰能力有顯著提升。尤其是新式作戰服,更利夜不收行動。”
“這李慶業到底是何人?為何總能有奇思妙想?”文景帝眉頭緊皺。
平王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皇上也開始猜忌能臣了嗎?”
“皇兄誤會了。”文景帝起身說道:“朕隻是好奇。”
平王淡淡的說道:“李慶業所想所做,都是為了大炎,皇上無需多疑。”
文景帝皺眉道:“皇兄就不怕李慶業有不臣之心?”
“三百府兵能起事?”平王冷笑道:“雲兒的三千騰雲鐵騎亦是此種訓練之法,且比京師三大營訓練更為勤。”
“慶業和雲兒無話不談,影衛掌握的情報雲兒也都知曉。”
嘶……
文景帝倒吸了一口涼氣,不在糾結李慶業是否忠心,而是高興道:“若真如此,蠻兵再敢來犯,定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“皇上安心,臣一直都在關注邊境動向。”平王可不想讓他撂挑子,他也不想整天坐在龍椅上和朝臣鬥智鬥勇。
有那閑心,還不如和蠻兵廝殺呢!
文景帝不高興了,“皇兄,古人雲長兄如父,你為何不知給朕分擔一些呢?”
“皇上言重了,臣惶恐至極。”平王起身,恭敬道:“邊境不穩,外族來犯,廝殺之事臣願孤身前往,不能讓皇上以身犯險。否則,臣就是大炎的罪人。”
瞧瞧!
這番話說的多漂亮呀!
“行行行,朕說不過你。”文景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皺眉道:“皇兄,你打算如何安排李慶業?難不成打算讓他一直留在寧樂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