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慶業徑直向前走去,“你這條命很值錢?”
“爵爺,我的命再不值錢,我也能給你擋刀子。”鐵山神色焦急,快步追上去。“寧樂縣人說爵爺青天大老爺,是百姓的靠山,能給百姓伸冤。”
唰……
康勇長刀出鞘,橫在了鐵山麵前,怒道:“混賬東西,你想襲擊朝廷命官嗎?”
牛黑子等人也閃電般抽出長刀,紛紛擋在李慶業麵前。
“俺沒有!”鐵山急忙站定,“俺是著急,俺有冤屈。爵爺,俺求你了,求你給俺兄弟討個公道。哪怕你讓俺死,俺也絕不含糊。”
砰……
鐵山雙膝跪地,腦袋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。
當看到李慶業沒有說話,又再次磕頭,砰砰作響,額頭上也出現了血跡。
此時的鐵山虎目含淚,神色猙獰,胳膊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。
康勇和牛黑子等人如臨大敵。
馬三喜歪了下腦袋,幾個兄弟也掏出了匕首。
“起來。”李慶業深吸了一口氣,“說說吧,什麽冤屈?”
“俺弟八年前被遊俊良吃了,死無全屍。”鐵山低吼道。
馬三喜看到李慶業皺眉,急忙道:“爵爺,度平縣丞。遊俊良活的很小心,平日裏很少去城外走動。即便外出,也會帶數十位捕快和衙役。”
李慶業問道:“你有證據嗎?”
“沒有。”鐵山看到李慶業皺眉,急忙道:“度平縣很多人都知道遊俊良吃人。”
李慶業喝道:“馬三喜。”
馬三喜急忙回話:“爵爺,我們也聽到過類似的傳言,還派兄弟打探過。隻是,並無證據,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近十年來,度平縣丟失男童五十九人,皆是七到九歲。”
“州府曾派人去度平縣查辦,隻是因證據不足,不了了之。”
“度平縣位於山中,多豺狼虎豹,有些百姓還說林中有妖物,專吃男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