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慶坊門口。
三十餘騎身著勁裝的大漢握住刀柄,一副隨時都能展開衝鋒的架勢。
為首的是一位麵若冠玉,身著錦袍,腰懸美玉的俊朗男子。
這就是關淩府守備,嶽華光。
“二爺,那個李慶業有些本事,這雲慶坊易守難攻。”參將程金茂手持點鋼槍,盯著兩側箭樓上的弩手,有些豔羨道:“這小子倒是舍得下本錢,竟將這裏打造的宛若銅牆鐵壁。”
嶽華光手持馬鞭,指著周圍調侃道:“程參將,我們是來采購,又不是攻城略地,何必如此緊張?再者,這裏寧樂縣也是我大炎之地,兵強馬壯也能為朝廷分憂不是?”
“二爺所言極是。”程金茂是嶽家的人,也隻為嶽家人效忠,低聲道:“二爺,隻是那個李慶業不好對付。”
嶽華光譏諷道:“文官治國,武將戍邊,曆朝曆代皆是如此。區區一個新晉爵爺,難不成還能翻了大炎的天?”
程金茂提醒道:“二爺,世子殿下也在這裏。”
“就是因為世子殿下在這裏,我才站在門外。”嶽華光冷著臉,不屑道:“不然,本官早就命你們打進去了。”
他也沒把蕭騰雲放在眼裏。
平王世子雖然聽上去威風,也的確無人敢惹。
可自從在他的玩伴兼小舅死在了戰場後就變得渾渾噩噩,還被平王勒令嚴禁外出。
雖說現在又變得活蹦亂跳,可憑他那莽撞脾氣,也難成大事!
虎父犬子!
隻要把平王耗死,平王府就是擺設。
嶽華光想著臨行前父親的囑咐,也不禁滿臉冷靜。
“是!”程金茂也知道這位二爺的行事風格,心中更是暗暗叫苦。
他這威風倒是耍出去了。
李慶業不吃這一套就麻煩了。
程金茂定了定神,對著身邊的一眾健卒使了個眼色,琢磨著下一步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