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
馬若彤倔強的搖著頭。
她不想和馬幫有過多聯係,更不想讓李慶業覺得她別有用心。
這是一個重信守諾的男人。
他也承諾給馬家留一個種。
現在和馬幫的人見麵,隻能讓李慶業厭惡。
“為什麽?”李慶業真沒想那麽多,隻是看她怏怏不樂覺得有些別扭。
“我……”馬若彤欲言又止。
“想去就去吧。”蕭樂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“你又不是馬幫的人,又不能左右他們的決定,就當是探親了。”
這話把馬若彤說的心中一暖。
蕭樂然的身份擺在那裏,說什麽馬若彤都得聽著。
早些時候還好,還能閑聊幾句,可自從遇襲之後,她就橫眉冷對的。
馬若彤這段時間寢食難安,提心吊膽,生怕蕭樂然找她麻煩。
被一刀結果了還好,生不如死就麻煩了。
吳玉瑩看她心亂如麻,安慰道:“彤姐姐,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,不要勉強自己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自從吳玉瑩那天哄過她之後,馬若彤對她也愈發敬重。“我去見了他們,隻會徒增煩惱。他們若想求和,會主動拜訪慶哥兒的。若是來寧樂縣惹是生非,直接殺了便是。”
蕭樂然驚訝道:“你一點都不心疼?”
“馬家的人被抓了,被殺了,我肯定心疼。”馬若彤歎了一聲,又狠聲道:“他們隻是馬幫的幫眾,死絕了更好。”
往日的馬若彤都是活潑奔放。
現如今卻變得焦躁暴戾。
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“你想明白就好了。”她不尋死覓活了,李慶業也沒由來的一陣輕鬆,有滋有味的喝著虎骨酒。
蕭樂然抽了抽鼻子,“李慶業,你這酒的味道怎麽怪怪的?給我嚐嚐!”
“這可不能亂喝!”李慶業急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“小氣!”蕭樂然美眸一翻,蠻橫道:“墨香,給我打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