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爺臥房內。
吳玉瑩聽完墨香的匯報,笑道:“夫君今天有點反常呢。”
“我從未見過哪個女子見到自己的男人找別的女子還如此高興!”蕭樂然氣的柳眉倒立,怒斥道:“墨香,你當時怎麽沒攔著。”
墨香低著頭不敢說話,關鍵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。
“然兒妹妹,消消氣,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糟糕。”吳玉瑩嬌笑道:“你和夫君認識這麽久了,可曾見到他像今日這般孟浪?”
“沒有呀。”蕭樂然搖搖頭,“墨香,李慶業和我哥說什麽了?”
墨香如實說道:“公主殿下,奴婢不知。殿下和爵爺在大殿的盡頭,說話聲音極小,還不讓我們靠近。隻是,三人相談甚歡,笑聲不斷。”
“混蛋!”蕭樂然俏臉生寒,“我非得給父王告狀不可!”
“李慶業,你這個大混蛋!”
“我還說讓灶房給你多燉些甲魚,黃鱔補補身子呢。”
直覺竟是真的?
蕭樂然若是嫁給夫君?
那自己還能當正妻嗎?
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吳玉瑩開始患得患失。
蕭樂然正在氣頭兒上,也沒發現吳玉瑩的異樣,又吵嚷了幾句便氣咻咻的離開了。
……
李慶業回來時都半夜了,“玉瑩,你怎麽還沒睡呢?”
“夫君,玉瑩想家了。”吳玉瑩紅著美眸。
“你想家了咱們抽時間回去,你別哭呀。”李慶業有點麻爪,解釋道:“我去彤姐兒屋子裏什麽都沒做,就給他設計了幾套衣服。”
“夫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玉瑩沒有怨言。”吳玉瑩聳著肩膀,眼淚也如斷了線的珠子,卻不敢讓自己發出任何哭聲。
李慶業著急道:“玉瑩,我那是逢場作戲。天地良心,我要是騙你一句,我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“夫君,玉瑩不是因為此時怪你。”吳玉瑩擦著眼淚,“玉瑩就是想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