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藥的純度還不達標,隻能以量取勝。
河道一旦炸開,便可修築水車,雖不能徹底消除幹旱問題,可也能解燃眉之急。
文景帝聽完李慶業的解釋,更是驚為天人。
在他的世界觀裏,火藥隻能製作爆竹,除此之外別無用途。
“皇兄,你為何如此冷靜?”文景帝皺眉道。
平王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火藥用途廣泛,遠不止於此。皇上安心治國,定能海晏河清。”
這批讓你裝的。
你要是沒見過火銃,能有這麽冷靜?
可是平王為什麽不把火銃的事告訴皇上?
難不成他想當皇上?
可這也不應該呀!
這皇位明明是平王讓給文景帝的。
李慶業心中一陣腹誹,不過臉上沒有絲毫變化。
“那也不是你想起來的。”文景帝冷哼一聲,朗聲道:“李慶業,朕封你為南泉府巡撫,主管旱災一事,有先斬後奏之權。”
“皇上,臣不用離開龍城,雲慶坊的人便能完成此項任務。”李慶業才不想滿天下跑呢。有那時間,睡個懶覺他不香嗎?
文景帝不悅道:“你確定?”
“臣不敢說他們有百分百的把握,不過也出不了太大的岔子。”李慶業也不敢打包票,變數太多了。
雲慶坊那幾位水利方麵的人才都是從民間發掘的。
雖然給他們灌輸了一些現代知識,不過也隻是理論上的,缺少實戰經驗。
文景帝皺眉道:“你可知……”
“皇上,有人接這個爛攤子就不錯了。”平王知道他想說什麽,“寧樂縣伯能提出火藥劈山,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了。你現如今治他一個欺君之罪,難不成還能選出更好的臣工?”
文景帝訕笑了幾聲,“寧樂縣伯,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處理吧。記住,盡量辦好。不管結果如何,前去炸山之人都各有封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