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彤兒姐,然兒就那個脾氣,別往心裏去。”
李慶業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,安慰著馬若彤。
“奴家知道。”馬若彤已經習慣了,蕭樂然是刀子嘴豆腐心,也很在乎李慶業。有些時候,馬若彤都懷疑蕭樂然無理取鬧,隻是想找點存在感。
隻是李慶業不承認,好像也對這些事不感興趣,她也未曾提及。
其實,爵爺府的人都能看出一些端倪,隻是礙於蕭樂然身份,誰也不敢在背地裏議論。
當然了,蕭樂然和吳玉瑩在一起時則是知書達理,而且也最喜歡和她在一起。
調料豐富,飯菜自然可口。
李慶業精心準備了一大桌子食材。
蕭樂然看著擺盤,驚愕道:“李慶業,你還有這手藝呢?”
“我會的多了。”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,李慶業現在有閑心,也不想讓蕭樂然和馬若彤爭吵,才特意準備了一點花樣兒。
“那你之前怎麽不擺盤。”蕭樂然氣鼓鼓的說道。
李慶業苦笑道:“我之前哪裏有時間?坊內那麽多事,還有那麽多人盯著。”
蕭樂然覺得也有道理,便不在追問,眉開眼笑的吃起了午飯。
晚飯結束,麻將牌上桌。
四人打著麻將,嘻嘻哈哈的閑聊著。
“老爺,吳校尉的信到了。”墨香推開房門走了進來。
“你替我打。”李慶業接過信便站了起來。
墨香緊張道:“老爺,殿下和夫人都在,墨香……”
“行了,快點坐吧,府裏可沒那麽多規矩。”吳玉瑩招了招手,墨香這才坐在了李慶業的位子上,打了一張六餅。
為了防止消息走漏,信上隻有大大小小的墨水點。
李慶業拿出密碼本翻看半響,便知道了信裏的內容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蕭樂然好奇道:“出什麽事了?”
“寧海功的管家寧書帶人去了寧樂縣,找寧家丟失的家奴去了。他們在酒樓裏喝多了,隨地大小便被罰了一百五十枚銅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