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殿下,你不覺得太過狂妄了嗎?”寧海功可是吏部尚書,門生遍地。
蕭騰雲回過頭來,便想和他好好理論一番。
“蕭兄,稍安勿躁。”李慶業擺了擺手,樂嗬嗬的道:“寧尚書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你的家奴,和本爵有什麽關係?”
寧海功沉聲道:“那他們為何到了寧樂縣便消失了?你身為寧樂縣伯,難道不該給本官一個交代嗎?”
“你懷疑他們是被本爵抓起來了?”李慶業愕然道。
寧海功冷笑道:“抓沒抓你心裏清楚。”
“哦。”李慶業意味深長的應了聲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寧尚書可以去向皇上請旨,派能臣幹吏過去調查。”
“李爵爺,你得意不了多久的。”寧海功狠狠的甩了一下胳膊,大步向前走去。
“瞧瞧!”李慶業指著寧海功的背影,大聲道:“這就是讀聖賢書的當朝重臣,與街上那些潑皮無賴有和差距?”
“滿口仁義道德,背地裏肮髒齷齪。”
“難不成,真以為自己做的那點破事能瞞天過海?”
蕭騰雲十分配合的大聲喊道:“某與罪惡不共戴天!”
眾武將滿臉怪笑,那些文臣卻是狠狠的瞪了李慶業一眼,便疾步向外走去。
任苦卻沒有這麽樂觀,皺眉道:“勢如水火啊。”
“怕個甚!”一位留著絡腮胡子的武將站了出來,怒罵道:“早就受夠了他們的鳥氣,我都恨不得將他們剮了。”
“閉嘴!”任苦喝了一聲,皺眉道:“爵爺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說完,拱了拱手,便快步離開了。
那些武將向二人行禮之後,也有說有笑的走了。
諾大的空地上隻剩下李慶業和蕭騰雲兩人。
蕭騰雲皺眉道:“老李,現在隻是打打口水戰,還有收斂的餘地。你一旦動了手,可就沒有後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