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糧饅頭,野菜粥,沾著鹽粒子的老鹹菜。
這就是龍城豪華監獄的標準夥食了。
當然,李慶業是不吃的,隻是擺在桌子上應應景兒。
騰騰騰……
李慶業正琢磨著如何組建‘秘密組織’時,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,吳戰快步走了進來,“爵爺,幾位大人到了。”
“請吧。”李慶業說著拿起饅頭啃了一口,又夾了一根兒小鹹菜條,眯著眼睛細細咀嚼起來。
他倒是不覺得難以下咽,而是這玩意兒太硬了,吃的太快怕噎著。
野菜粥也是今早上新熬的,這會兒還溫著。
吳戰知道爵爺要逢場作戲,待看他咀嚼了兩口,才將在門外等候的諸位大人請了進來。
吏部尚書,禮部侍郎,工部員外郎,戶部主事,詹事府少詹事……
十一位朝廷大員剛進門便愣住了。
桌子上的飯菜也是人吃的?
自家那嬌生慣養的孩子這幾天吃的不會就是這些東西吧?
“諸位大人請坐,不要見外。”李慶業也沒有起身相迎,笑眯眯的說道:“各位都吃過早飯了嗎?沒吃我讓他們送點過來。”
“爵爺,我們已經吃過了。”吏部尚書寧海功拱了拱手,又好奇道:“爵爺,這就是你的早飯?”
李慶業笑道:“是不是有點寒酸了?”
寧海功急忙道:“我隻是覺得有些意外。”
“有吃的就不錯了,早些年我連這種東西都吃不上。”李慶業一聲長歎,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,眯著眼睛說道:“百姓清苦,糧食來之不易。有些時候吃點差的也好,憶苦思甜,不然會忘了本的。”
這是指桑罵槐呀!
大家心裏跟明鏡兒似的,卻又不敢翻臉,隻能求助般的看著吏部尚書。
寧海功幹笑了兩聲,硬著頭皮說道:“爵爺所言極是,我等受益匪淺。”
“我隻是隨口一說,幾位當個笑話就行了。”李慶業眉毛一挑,又吃了一口幹糧,微笑道:“幾位大人肯定對我有所怨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