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饒是龍城為大炎王朝最繁華的都城之一,也是一片黑漆漆的。
窮苦人家借著月光,坐在院子裏吃飯,為的就是省幾個購買蠟燭的銅板。達官顯貴家裏倒是燈火通明,歌舞升平。
龍城監獄。
這裏今天也一改往日的天黑熄燈。
校場上點了幾個火盆,火苗隨風搖晃。
戶部員外郎郝善的獨子郝仁傑等八人被綁在了柱子上。
幾人被那熬人的刑罰折騰了一下午,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,看著端坐在不遠處的南辰,更是大聲求饒。
可南辰卻好似沒聽見似的,放下了茶盞,瞧起二郎腿,輕輕敲起了扶手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郝公子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爺們兒嗎?怎麽這會兒還不如窯裏的姐兒?”
“你那點骨氣呢?不會這麽快就沒了吧!”
郝仁傑哀嚎道:“南公公,小人知道錯了,還請高抬貴手呀。你等我出去了,定有重禮相送,絕對少不了公公的好處。”
“小六子。”南辰眯著眼睛,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記上一條,戶部員外郎之子郝仁傑意圖賄賂本官。”
“是。”小六子說著抄起了毛筆。
郝仁傑齜牙欲裂,“南辰,你這閹貨!你真以為騰龍衛是你說了算的嗎?你就是李慶業養的一條狗!還是一條閹狗!”
“大膽!”小六子怒斥道:“咱家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南辰學著李慶業的模樣擺了擺手,冷聲道:“騰龍衛的確不是咱家說了算的,不過咱家也不是侯爺的狗,咱家是萬歲爺的狗。”
“萬歲爺讓咱家來侯爺麾下效力,咱家就要當好現在這個差。”
南辰對李慶業隻有感激,也知道能成為騰龍衛的主管,都是李慶業的功勞。
雖然,他沒有拿到文景帝的冊封,也沒有擅自行事的權力,可卻得到了李慶業的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