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刷了桐油的四輪馬車在狹窄的管道上行駛。
二十位外著勁裝,內穿插板式金剛護甲的騎兵在周圍策應,其中有一位經過簡單易容的漢子,便是吳刀。
一行人剛剛來到城門口,昏昏欲睡的守衛便猛地跳了起來,握緊手裏的長槍,戰戰兢兢的看著忽然出現的這一隊彪形大漢。
一位大漢上前丟出幾塊兒碎銀子,又將遊府的令牌遞了過去。
守衛隊長仔細確認之後,皺眉道:“馬車裏是什麽人?”
“這是你該問的?”騎馬大漢臉色一寒,獰聲道:“不想壞了大人的好事,最好給老子機靈著點。不然,你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“給這幾位爺放行。”守衛隊長這才想起遊府的令牌不會隨意送人,連忙退到了一旁。待車隊經過,才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,“呸!神氣個屁!你們若不是認識縣令大人,老子非得捅死你們。”
度平縣,八方樓。
這是黑驢子和遊俊良約定的見麵的點。
遊俊良惡事做絕,活的小心,已然提前趕到,店裏店外都是捕快和家奴。
這些人也跟著他為非作歹,眼神凶戾,看上去倒也有些殺氣。
他們也知道遊俊良的安危關乎著他們的身家性命,故而對他也是忠心耿耿。
馬車停穩,木梯掛好,車門打開,黑驢子這才慢慢悠悠的從車裏走了出來。他看了看周圍,這才不緊不慢的朝著酒樓走去。
嗆啷……
幾位捕快長刀出鞘,捕頭冷聲道:“來者何人?”
“吳刀。”黑驢子倒也穩重,譏諷道:“遊縣令倒是活的小心。”
“少廢話!”捕頭臉色一寒,“你可以進去,剩下的人都給我去牆邊站好,誰敢亂動一下,可別怪我們心黑手辣了。”
黑驢子冷笑道:“小子,你能做得了遊縣令的主兒?還是你想和我們野狼寨為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