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沒給他們出難題,他們愈發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
退了朝就派人給南辰送個信兒,讓盧侍郎家的兩個公子去刷馬桶。
“盧侍郎,咆哮朝堂該當何罪?”
李慶業才不怕嗓門高的呢。
“今天即便是皇上殺了盧某的頭,我也要和你爭個誰是誰非。”盧木生一副豁出去的模樣,說道:“天下士子數年苦讀,才得以金榜題名。”
“南泉府旱災,乃是天公發怒,豈能牽扯到官員身上?”
“我大炎朝臣……”
“你怎麽這麽臭不要臉呢?”蕭騰雲實在看不下去了,指著他喝道:“還口口聲聲大炎朝臣!你們真以為結黨營私,徇私舞弊,無人知曉?”
“世子殿下稍安勿躁。”李慶業咧嘴一笑,問道:“盧侍郎,數年苦讀,金榜題名後自當如何?”
“當然是為百姓謀生立命!”盧木生一臉正氣。
“來來來,給他呱唧呱唧。”蕭騰雲說著便鼓起掌。
李慶業十分配合的拍了拍手,才發現這裏不是寧樂縣,急忙將手藏在了袖子裏,說道:“那末位淘汰製就是檢驗他們功課的最佳之策。”
“若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還不如趁早回家,繼續讀聖賢書。”
“寧樂侯,本官有一事請教。”寧海功說道。
李慶業笑道:“寧尚書請講。”
寧海功說道:“此令一出,定引起士紳門閥不滿。你就不怕,他們造反?不怕天下士子人人唾罵嗎?”
“天下士子如果為了這點事唾罵朝廷,隻能證明他們是商賈門閥養的一群狗,而不是我大炎朝廷的能臣幹吏。”李慶業滿臉不屑。
“狂妄!”
“李慶業,你可知你辱罵的是誰!”
…………
李慶業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,冷笑道:“但凡天下士子有點腦子,都能分清是非。少幾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,那豈不是多了幾個穩定的位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