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,皇宮。
文景帝拿著李德康送來的密折,擰著眉頭陷入了沉思。
李慶業自律讓人驚歎。
這家夥年輕有為,位列侯爵,手底下還有一票能征善戰的府兵。
可為何就沒點亂七八糟的愛好呢?
難不成,他那玩意兒不行?
可是李慶業也是個所向披靡的悍將!
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那方麵的問題呀!
李德康看著臉色青紅不定的文景帝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萬歲爺,用不用奴婢派人將王爺請來?”
“不用了。”文景帝忽然想到了皇兄也是如此,歎道:“這樣也好,最起碼可以證明皇兄給我說的,和李慶業的所作所為如出一轍。”
“是。”李德康恭聲應諾。
文景帝問道:“寧樂侯府有我們多少人?”
“回萬歲爺的話,一個沒有。”李德康看他皺眉,慌忙解釋道:“萬歲爺,不是我們的人無能。實在是寧樂侯府無懈可擊。”
“一應人手都是從雲慶坊帶過來的,他們對侯爺忠心無二。”
“那些府兵,更是恪盡職守,沒有命令絕不離府。即便是離開侯府,也是成群結隊,且從不單獨活動。”
這也是府兵和其他官兵最大的區別。
不過這並不是李慶業要求的,而是屠夫和耿正道弄出來的製度。
他們都覺得隻有這樣,才能保證府兵對侯爺的忠誠,才能對得起侯爺的知遇之恩。
“這個李慶業,還真是難纏。”文景帝笑罵一聲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把派出去的那些人撤回來吧,留在那裏也打探不出什麽東西。”
“是!”李德康忙不迭的應了一聲,請示道:“萬歲爺,騰龍衛那邊呢?”
文景帝皺眉道:“李慶業又沒去?”
“是。”李德康匯報道:“侯爺好像對騰龍衛並不關心,一應事宜都是讓南公公做主。如果南公公不知道如何處置,他才會指點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