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所未聞呀!
不過倒勝在豪放大膽。
難不成,這是蠻國的新舞?
南城仔細看了半響,恭敬道:“回侯爺的話,奴婢寡聞少見,還請侯爺恕罪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這何罪之有?南公公,請坐。墨香,上茶。”李慶業擺了擺手,眉開眼笑的道:“這是我閑著沒事兒想出來的。”
“蠻國的女子嘛,終歸是人高馬大,不適合跳大炎的舞。”李慶業眯著眼睛,洋洋得意的說道:“本侯閑來無事,便琢磨出了這麽一種舞蹈。配合著歡快的音樂,倒也別有一番韻味兒。”
南辰恭維道:“侯爺奇思妙想,奴婢又長見識了。”
“這算什麽見識?不過是玩物喪誌罷了!”李慶業自嘲似的笑了兩聲。
這話沒辦法接呀!
拍馬屁也不行!
李慶業比鬼還精明呢。
南城跟著笑了幾聲,並沒敢搭茬兒。
李慶業麵色一凜,問道:“南公公,你覺得範侍郎如何?”
“敢問侯爺,可是戶部侍郎?”南辰看他點頭,冷笑道:“此人乃是清流黨中的瘋狗,侯爺沒來龍城時,每次彈劾都是他蹦的最歡。”
“他的三位公子都在龍城監獄,其中三子最壞,手底下的人命官司都超過了兩位數。”
“前幾天義賣,這廝更是在府中口出狂言,說了侯爺諸多壞話。”南辰說著將案卷遞了過去,“這是騰龍衛記錄下來的信息,句句屬實,還請侯爺查閱。”
這小子腦子倒是挺靈光。
竟然從一句話就斷定出了自己要對範本動手了。
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。
若是換個腦子不好使的,估計也不會成為文景帝的心腹。
案卷記錄的格外詳細,從位置到人員,都寫的格外清楚。甚至,還有重要人物的簡易畫像。對話也都寫的清楚,遇到聽不清的地方也有補充。
末尾處,還有此次記錄的人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