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水要端平了。
絕不能出現厚此薄彼的事。
李慶業和吳玉瑩聊完,又找了馬若彤,連珂裏嵐都沒落下。
神清氣爽的他在傍晚時分才來到了飯廳,冰兒和月牙兒也及時送來了飯菜。
墨香好奇道:“老爺,夫人呢?”
“她們乏了,在屋裏吃。”李慶業笑道:“冰兒,月牙兒,你們給她們送進去,問問有什麽想吃的,不要讓她們吃太涼的東西。”
“是!”
兩人領命,快步而去,墨香不放心,也快步追了上去。
可是當看到她們人時,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半響後,又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飯廳,還十分貼心的給李慶業倒上了一杯藥酒。
這是匡半仙兒為李慶業精心炮製的,藥效溫和,適合長期飲用。
李慶業擺了擺手,“這酒太淡了。”說著,又拿起了盛飯烈酒的酒壺。
“老爺。”墨香嬌嗔了一聲,說道:“身體重要,烈酒不宜多飲。”
李慶業拿開墨香的手,笑道:“我的身體我知道。”
“老爺。”墨香又抓住了酒壺,堅持道:“老爺,那是刮骨鋼刀。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老爺的厲害。”李慶業朗聲大笑。
墨香心如小鹿,俏臉通紅,急忙將酒壺奪了過去。
這一刻,李慶業信心爆棚,可是看到墨香牢牢的抱著盛放烈酒的酒壺,隻能說道:“行行行,喝藥酒總行了吧?”
這一夜,李慶業也沒回屋,而是直接睡在了書房。
次日清早兒,便是舉行朝會的日子。
李慶業和蕭騰雲在大門口見麵,兩人騎馬朝皇宮方向駛去。平王已經先行一步離開了,他近來上朝的比較頻繁。
半路上,一位仆從模樣的男子快步跑了過去,不動聲色的將信遞給了吳戰。
焦永春檢查了一下,這才送到了李慶業手裏。
裴國智那邊已經辦妥了,李慶業也可以動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