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哥兒冰粉賣完了!
李慶業便吩咐眾人收攤子,而他則頭也不回的去了後院的廚房。馬上就到晌午了,豬肉湯早上就燉上了,他得往裏麵加點料。
每每想到為了生活起早貪黑,李慶業就心有不甘。
別人過的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揮金如土的日子,可他卻忙得和風車似的,一刻閑著的時間都沒有。雖然有個係統加成,不過怎麽看都有點不靠譜。
丁建東的冰粉從早上賣到下午,到了最後白送都沒人要了。
這倒不是大家不想吃,而是冰粉放置的時間太長,再加上天氣炎熱,冰粉都融化了。飯店裏的生意也不景氣,上座率都沒之前的三分之一。
丁建東也對李慶業恨到了骨子裏,都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!
醉霄樓的門前排起了長隊。
現代工業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可以理解的。
馬若彤看著人來客往,一雙美眸都笑成了彎月牙。
雖然李慶業要的提成有點多,可人家的確也有這個資本。單單是這份廚藝,恐怕整個衛武城的廚子加起來都比不上他。
一直忙到食材耗盡,李慶業才停了下來。
吃飽喝足的客人滿意離開,沒有吃上的食客捶胸頓足,又不甘心的埋怨了幾句,才氣呼呼的離開了。
這要是換作以往,馬若彤肯定會親自出麵解釋一番,可是今天卻連門兒都沒出去,隻是吩咐小三和他們客套了幾句。
沒辦法。
別家的廚子可做不出這個味兒!
醉霄樓現在有狂妄的資本。
李慶業剛剛來到大廳,她便親自奉上了一杯涼茶,笑盈盈的說道:“慶哥兒辛苦了,快點坐。小四,把‘榮香齋’糕點端上來給慶哥兒嚐嚐。”
李慶業苦笑道:“掌櫃的,你別這麽客氣。”
“我不對你客氣一點,我這店裏以後又要變得冷冷清清的了。”馬若彤倒也幹脆,直接把心裏話說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