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公子何罪之有呀!”平王滿臉笑容。
“我……”汪四方頓了一下,叩頭道:“我不該和世子殿下稱兄道弟,請王爺責罰!”
“責罰什麽?你又不是他朋友!”蕭騰雲看著戰戰兢兢的汪四方,氣的臉都白了,扭頭說道:“老李,你果然是成大事之人!”
李慶業苦笑道:“世子殿下,我覺得我也不應和你稱兄道弟!”
“你……”蕭騰雲更生氣了:“一個王爺至於把你嚇成這般模樣嗎?別忘了,你剛剛還跟我嘲笑那些讀書之人呢!”
“閉嘴!”平王沉喝道。
蕭騰雲怏怏不樂的應了一聲。
還笑話我們呢!
你也強不到哪裏去呀!
不過蕭騰雲倒也有點意思,身為平王世子,竟然自稱刀客,整日裏還琢磨著去邊境幹一票大的。也不知道平王看了他的良策,到底是什麽感想。
“李慶業,你為何笑話讀書之人?”平王麵無表情。
李慶業正色道:“一群隻懂鑽營之人,即便是考取功名,也是為禍一方,荼毒百姓的貨色。這樣的人,並不值得尊重。”
“老李,好樣的!”蕭騰雲讚了一聲。
“大膽!”劉金上前一步,喝道:“李慶業,你不想活了,竟敢在王爺麵前胡言亂語!”
這老小子金金都沒了,竟然還這麽囂張。
不過他好歹也是平王的狗腿子,的確有囂張的資本。
“退下!”平王道。
“是!”劉金急忙轉身行了一禮,這才往後退了幾步。
平王這次沒有喝斥蕭騰雲,而是開口道:“李慶業,據本王所知,你也是讀書之人吧?現如今你詆毀讀書之人,就不怕被人恥笑嗎?”
“王爺,我已經棄文從商了。”李慶業如實說道。
平王興致勃勃的問道:“你就不想入仕為官嗎?”
“慶業才疏學淺,擔不起大任。”李慶業不假思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