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耿佳實,參見王爺。”臉蛋兒還有淤青的耿佳實老實巴交的說道。
平王看他這副模樣皺了下眉頭,沉聲道:“耿佳實,李慶業毆打你可否屬實!”
“這個……”耿佳實看了看一臉冷笑的父親,又看了看滿臉怪笑的李慶業,仔細衡量了一下利弊,垂頭喪氣的說道:“回王爺的話,那是學生自己摔的。”
“實兒,不要害怕,為父今天就是來給你討公道的。有王爺在這裏,哪怕是天塌下來,他也會給我們做主的。”耿玉動更生氣了,兒子都被嚇成什麽樣兒了?這還是那個當街行凶作惡的親兒子嗎?
“耿公子切莫擔憂,我等定然為你討回公道!”
“衛武城可是有王法的地方!”
“害群之馬人人得而誅之!”
…………
“安靜!”劉金看到平王擰著眉頭,驀地炸喝一聲。
眾位朝臣幡然醒悟,急忙謝罪:“請王爺恕罪!”
李慶業忽的伸著大拇指說道:“劉哥這嗓子真脆生!”
劉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板著臉往後退了兩步。李慶業這廝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,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亂拉關係。
“算了,你們也是一片好意。”平王眯著眼睛,敲了敲扶手問道:“耿佳實,耿府的護衛可是被李慶業一行人打傷致殘?”
“不是,他們自己磕的。”耿佳實的腦袋耷拉的更低了。他也想和李慶業當麵鑼對麵鼓的幹一架,可他害怕李慶業把醉霄樓的食客找來。
要是讓王爺了那句話,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。
耿玉動著急道:“實兒,你到底再胡說些什麽?有為父在這裏,你還……”
“耿玉動,你是想以權謀私還是想借機生事?這衛武城可不是你們的耿家的私地,更容不得你一手遮天。”李慶業炸喝一聲,氣憤道:“還請王爺主持公道,還我一個清白,還衛武城一個朗朗乾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