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府。
莊影匯報完情況,便等著平王問話。
“這麽說,那些人查無所查了?”平王眯著眼睛,緩緩說道:“江湖之人進出城竟然沒去官府登記,這到底是他們避開了巡查,還是和衛武城的官員相互勾結?”
“這……”莊影慚愧道:“王爺恕罪,屬下正在讓他們全力調查。”
“沒有活口問詢,這也怪不得你。把那四人梟首,掛到城門口示眾。”平王看他恭聲應諾,問道:“這裏麵有馬幫的影子嗎?”
莊影有些緊張道:“王爺,現在還沒有指向馬幫的明確線索。”
“醉霄樓有異常嗎?”平王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莊影的腰彎的更低了。
“盯緊了他們,若沒異動暫時作罷,若有異動,悉數擒下。李府安全也不要落下,我不想李慶業出現任何閃失。”平王身體前傾,好似蓄勢待發的猛虎,盯著莊影道:“記住本王的話了嗎?”
“是!”莊影連忙應諾,看到平王再無任何囑咐,這才快步退了出去。夜風吹來,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才發現後背早已濕透了。
劉金將參茶呈給平王,低聲道:“王爺,您覺得這件事和清流黨有沒有關係?”
“嗯?”平王猛地抬起頭來。
劉金嚇了一個哆嗦,急忙跪在地上,顫聲道:“王爺恕罪,奴婢隻是隨口一提,絕無妄議朝政之心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平王瞥了他一眼,“你說的倒也有道理!我之前還真沒想到他!劉金,你說這些人是耿玉動雇的殺手?還是馬幫的死士?”
劉金站起身來,更加小心的說道:“王爺,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應該是馬幫做的。驛站改良搶了馬幫的生意,他們因此展開的報複。”
平王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那幾個沒有登記造冊江湖之人如何解釋呢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劉金小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