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老爺。”墨香看他的確不像生氣,這才站了起來,繼續扇著扇子。
李慶業聽她半響不曾說話,問道:“墨香,你想過嫁人嗎?”
“老爺,您這是要敢奴婢走嗎?”墨香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哭的梨花帶雨,“老爺,奴婢認打認罰,您別把墨香趕走行嗎?”說著,就要再次跪倒。
怎麽這麽喜歡下跪呢?
又不能給你什麽好吃的!
李慶業拽著墨香的胳膊,狠狠的拍了一下額頭,解釋道:“我是說,你們到了適嫁的年齡怎麽辦?沒有趕你走的意思!趕緊擦擦眼淚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。”
墨香明白了李慶業的心意也不哭了,擦著眼淚道:“十五年前蠻國攻破了灰屋鎮,王爺率領大軍馳援,擊退了蠻兵。奴婢的父母死在了蠻國的屠刀之下,王爺看奴婢舉目無親,便將奴婢帶回了王府。那一年,奴婢六歲。”
“原來,王府就是奴婢的家;王爺把奴婢給了老爺,李府就是奴婢的家。墨香未曾想過嫁人,隻想留在老爺身旁,伺候老爺。”墨香解釋道。
李慶業好奇道:“沒想過以後嗎?”
墨香輕輕搖頭,神色誠懇。
“你有時間應該想想,有什麽想法可以告訴我。”李慶業咧嘴一笑,便拿著畫好的圖紙跑到前院找工匠去了。
翌日。
李慶業正在院子裏鍛煉身體時,黃順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,“李主管,祖同知連同耿知府去王府告你了,王爺命你即刻過去。”
“二舅哥,你去通知康勇,讓他即刻把人帶過去。”李慶業接過墨香遞過來的外套,快步向外走去,問道:“黃兄弟,世子殿下呢?”
“殿下正在王府,已經將雲慶商行的事攬下了。”黃順躬身說道:“耿知府和祖同知說殿下是被李主管蒙蔽,請求王爺將李主管處死,家人發配西北充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