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禍精？”
李慶業滿臉懵嗶，蕭騰雲一臉疑惑，莊無功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。
“你還不知道？”程如良看他們點頭，笑道：“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先後搞死了衛武城同知和耿知府獨子，不是禍精是什麽？現如今整個衛武城官場都在傳這個詞，生怕你看他們不順眼。”
“戕害百姓人人得而誅之！”李慶業的心態早已發生了變化。
程如良問道：“小子，你就不怕清流黨整死你？那些文官，嘿嘿嘿，可是禍害自己人的一把好手！”
“那就鬥鬥看，我也想看看他們有什麽手段。”事已經做了，畏首畏尾就是死路一條。若想更好的活下去，就要比他們更狠。
“好小子！”程如良朗聲大笑，正色道：“你給王爺的密折老夫已經看過了，的確可行，我已經著軍械所打造了。”
蕭騰雲好奇道：“老李，你寫了什麽？”
“蕭兄還是去問王爺去吧。”人多嘴雜，李慶業可不想多說。
蕭騰雲也意識到這個問題，訕笑幾聲便岔開了話題。
城牆上血腥味刺鼻，三十台床弩一字排開，戰士們嚴陣以待。征調的民夫正在搬運滾石，檑木，猛火油。
長槍，刀盾，弓箭，十字弩。
李慶業查看之後，“這是全部的裝備？”
“對！我軍邊塞重地都是這些裝備，全部由王爺麾下軍械所打造而成，絕無以次充好之貨。”平王密信中多次提及李慶業想法獨特，程如良也知道他提出的方案能減少多少傷亡，自然不敢輕視。
“老將軍，我想去軍械局看看。”李慶業說道。
“就這？”程如良都懷疑聽錯了，“李慶業，你難道隻有守城之計，沒有破敵之策嗎？”
蕭騰雲著急道：“老李，別賣關子了，蠻兵大軍壓境了！”
“老將軍，蕭兄，事情沒有眉目，我什麽都不敢保證，也不想讓將士們因我之言徒增死傷。”李慶業看眾人眉頭緊皺，從隨身攜帶的褡褳裏拿出了兩個單筒望遠鏡，笑道：“一點小玩意兒，你們閑著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一下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