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幸不辱命,沒丟了大炎的顏麵。”
李慶業將長槍遞給紀無功,快步走到平王麵前。
平王滿臉笑容,“李慶業,你不應該先給本王匯報一下此戰的具體情況嗎?”
“王爺恕罪,我隻是一介布衣,並不是軍中將領。”李慶業拱手說道:“此戰也並非李某一人之功,而是大家協同配合的結果。”
他不是職業軍人,也沒想過帶兵打仗,更不想卷入朝廷紛爭。
紀無功看到平王皺眉,恭聲道:“王爺,標下想給李先生說傷亡情況,可他說這種事應該由標下和眾副將給王爺匯報。”
“這是何意?”平王神色凝重。
李慶業笑道:“王爺,我隻對賺錢感興趣,剛剛這事兒屬於摟草打兔子。”
“好一個摟草打兔子!”平王笑罵一聲,忽的喝道:“你這是拐著彎的說灰屋鎮諸將都不如你了?”
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呀!
一句話說的差了點意思就變成翻臉狗了!
“王爺和諸位將軍不要誤會,我也絕無此意。”李慶業解釋道:“出城作戰時王爺說了,此戰若勝,玉瑩誥命夫人的封賞也就有著落了。不怕諸位笑話,我隻是想混個官家身份,賺點安穩錢,省的總被那些不開眼的找麻煩。”
“你還怕別人找麻煩?”平王才不信他的鬼話,冷笑道:“找你麻煩的墳頭都起來了。”
“戕害同胞,罪應當誅!”李慶業獰聲道:“我想,諸位將軍遇到這些事,也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彼其娘之,換做是我早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了!”
“便宜了那幾個惡賊!”
“沒落到某手裏,不然某把他們剁了喂狗!”
一應將領提起此事也是咬牙切齒,殺氣騰騰。他們在前麵拚死拚活,那群人卻在後麵惡事做盡,砍頭都便宜他們了。
“我大炎有諸位將軍,還有何懼之!”平王朗聲大笑,也覺得李慶業更順眼了。這小子可是個寶貝呀,從賺錢到軍械,再到行軍布陣,無一不通,無一不精。如果還能和朝中文臣鬥個不相上下,那就更完美了呀。